可门外,空无一人。
戚琅又来到客厅,透过那颗紫薇树望着虞映的卧室,她房间没开灯,家里的大门也紧闭着,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臆想。
可一转头,又看见太师椅上,多了盒喜糖和请帖。
戚琅打开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抱着衣服,带着请柬和喜糖,又看了眼虞映家,随即锁了门离开了老宅。
第二天早上九点,虞映起床去街上买早餐,发现紫薇花旁边的夜灯还亮着,她顺手关掉出了门。
等她买了早餐回来,看见姑姑竟然起床了,提醒道,“姑姑,你以后下夜班,一定要记得关夜灯,开了一晚上,浪费电!”
“小抠门,和你爸说一样的话。我一天在医院累死了,回来哪里记得关灯。”虞庆喜打了个哈欠,拿抓夹将头发胡乱夹在脑后,一把搂着她的脖子,用力地往下压。
“哎呀,豆浆要洒了!”虞映大喊大叫。
虞庆喜放开她,看见桌上虞映买的豆浆,插上吸管,几乎是一口气喝完,才问道,“你爸妈还没起来?”
“嗯,估计中午吧。”虞映吃得斯文,咬着包子。
“听你爸说,你去镇上那个什么公司面试了,怎么样啊?”
虞映像是找到了倾述的人,放下了咬了半口的包子,“你都不知道那人有多离谱,像是打听好了我家是开饭店的,姨妈家开洗衣房,伊春家开水果店,还有姑父开洗车行的一样,说以后衣食住行,他们公司的人一律六折,就让我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