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却又忍不住垂泪。
殷盈眸中也有哀,没有说话。
两人只得沉默着抱了抱彼此,像是在寒冷中寻求彼此温暖的小动物一般。她们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死,又为什么上天从不怜爱她们,更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连活下去都变得奢求。
“别哭了。”
殷盈安慰道,“你病成了这般,还是早些回去吧,本来这些年就伤了身子,若是再落了疾便更糟糕了。”
“……”
仲藻雪没有说话。
药虽然也有按时吃,病虽然也有按时看。
只自那之后整个人变得更为恹恹了起来。
秦茗为她把过几次脉下过几次针,却发觉着她因为大悲生郁而造使了体中离魂散的余毒也难以拔除,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
又这样养了几月,至时冬去春来,万物抽新,也不见着有太多的好转。
“藻雪,我意欲离开这里。”一日,殷盈突然开口说道。
原是半躺在塌上,神色有些怔怔的仲藻雪在听到这一个消息后彻底的愣住了。
“离开?”
“对。”殷盈转过身来望着她,说,“此间事已毕,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去哪里?”仲藻雪怔愣的问。
“不知道。”
殷盈侧过头看着窗外正是一片花语花香的清啼,不甚在意的笑了一声,说,“走到哪里便算是哪里,我一向便是这样的。”
“你可要与我一起走?”殷盈望向了她,问。
“……”
仲藻雪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