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仲藻雪问道。
“……”
祁青鹤坐在那里, 听到她的问题后怔怔的抬起了头望着她, 一片模糊的视线中只看见了错叠相加的重影。
递过来的纸上,写了这样一句话。
“我只是想要改正错误。”
仲藻雪望着他,“太晚了。”
“任凭再晚,犯了的错误也要修正。”纸条上这样写着。
仲藻雪久久地望着他,道,“好,如果这就是你的心结,你想要的只是我的一句原谅,可以,我原谅你,不恨你,也不再怨你。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了,我们两人从此一别两宽了?”
屋内的火炉烧得正旺,红碳赤烈。
披在身上的裘氅正温着身体,在这样一个雪天。
祁青鹤撑着一只手坐在了床上,像是有欺身的向前想要靠近她,但近了身之后却得她侧过头躲了过去。
男人闭了闭眸。
那一个吻只落在了她的颈上。
像是有些失笑,又有些自嘲,带着几许的叹息,祁青鹤闭着一双眸,将自己的头枕在了她的颈边,轻吻着她的肌肤。
仲藻雪原本不想做的太难看,退了一步后,见他只是将头枕在了自己的颈边,并没有再干什么事,便也留他几分颜面。
但事实证明,得寸进尺这一个词是真正不欺人。
感觉到他有了其它亲昵的动作,而且那些个动作越来越过头,仲藻雪不由得皱起了眉,一把推开了他。
“祁青鹤,你闹够了没有?”
开不了口。
祁青鹤坐在了床上,望着她的那一双眸子尽是一片的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