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祁府发现了一个的东西,想要交给先生。”仲藻雪将那个从花盆里挖出来的包裹放在了桌上。
“哦?”
柏远山有些意外。
却是眸色不动, 将手指间撷着的那一枚白子收入了棋盒中,问她, “不知此物是何?”
“我也没看。”
仲藻雪说到这里禁不住的皱起了眉头,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却是写满了嫌恶, “是我离开地牢的时候, 祁青鹤让我回他府去取的东西,想来是他勾结沈钰或者栽赃王爷的证据吧。他行事总是有用意的,我虽被他恶心的不想看, 但想着兴许可以反过来利之折磨他, 让他做茧自缚。”
盖上了棋盖,柏远山问,“你没看里面的内容吗?”
仲藻雪冷笑了一声, “我单看信封上的这一句话就看不下去, 何必凭生恶心自己?”
柏远山盖好了棋盖, 顺势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包袱, 饶是认真的翻了翻, 一边看着一边问, “你认为这里面放着的是他用来栽赃王爷的证据?”
“不清楚,也没兴趣知道,我只是想要他的命。”
“你的命倒底算得上是他救出来的。”柏远山一边翻着一边像是随意的提了一句。
“那又如何?”仲藻雪冷声。
“眼见着昔日的爱人跌入云端伤痛至此甚至于面目全非,仲娘子却是心里没有一丝的恻隐吗?”
“我心性狭小妇人短视,不懂得什么叫做恻隐,只知道他薄情寡幸负我累我更有恶言当众辱我清白,我要他的血来洗刷这一份的屈辱,让他以命来抵我这一年以来所受的苦痛!”仲藻雪冷道。
“……”柏远山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听先生的语气像是百般的推辞于我,莫不是做不到助我杀了他吧?”仲藻雪沉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