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藻雪站在一旁打量着他的那一张脸,像是觉得有些违和,又像是觉得有些玩味。
她见惯了祁青鹤持礼端正一丝不苟的作风,这一方,见着个与他有三四分相像的人,但性情却是差之了天壤之别,看了又看却是忍不住想笑。
“笑什么?”凌云志叼着一根稻草微眯着眼望着她。
“没什么。”
仲藻雪笑了笑,只说,“我找你来有事相托,依旧是为了之前的事,凌公子不也是有意解此方大灾之下难民的安生之事?”
凌云志一顿,谈及这一件事的时候,他却是沉默了下去,桀骜不驯的脸上有了几分的凝重,跟着也坐直了身子。
“你有法子?”
“不知道能不能成,只是尽我之力能救得一人算得一人。”
仲藻雪说,“但我身份不便出面,更不得让人起疑,是故想要托凌公子为我一行。”
凌云志屈着一条腿打量着她半晌,“你为沈蒙的宠妾,难道有其它的谋划?”
仲藻雪望着他,道,“凌公子当我攀附权贵也无不可。”
“……”
凌云志沉默了下去,总觉得事情透露着一丝的不对劲,隐约的能猜得出来对方别有图谋,但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个什么。
思忖了一会儿,到底大局为重。
“若是为了救人,我可以助你一二。”他道。
“多谢凌公子。”
“但我这人向来一毛不拔斤斤计较从不吃亏,没有白答应给人跑腿的。”
凌云志一边说着,伸手就顺来了她衣口处藏着的那一只青蓝色的飞鹤坠子,把玩了一阵,又看了一眼,“看这成色当真不是个俗物,便抵给我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