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有府衙里头的人闻讯挤了进来,接到消息赶过来的刘能看着他躺在了地上不醒人事,脸色登时大变的冲了过来。
“御史大人!大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围着的人群挤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直把一条街都堵得严实了。
李曼婉赶着柴车从城外回来之时,正看到了事由的全数经过,惊愕之间看着那辆马车扬鞭驶入了冷巷之中,看着赶过来的师爷当即立断的封锁了现场,差了人去彻查那一辆肇事的马车,又看着几个守卫被吓得不轻的背起了不醒人事的祁青鹤飞快的往医馆那一处走去。
这究竟是……?
“你说祁大人在街上被一辆马车撞了?”柳三娘愣了愣。
“是的,是我亲眼所见。”李曼婉道,“而且看着是故意为之,非是马惊所致。”
“可知是谁人?”柳三娘问。
“不认识,那人头上戴着斗笠遮着半张脸,只看着身形像是个男人。”李曼婉道。
空巷之中,遗落的辕车倾倒在了一棵树下,悬着的曲轮还有不住的转着。
垂落下来的车帘落在了泥土里。
只一个身穿黑衣劲衣的男子站在了辕车边,伸手微微挑了挑遮在头上的那一顶竹编的竹笠,露出了一双细长俊冷的眉目,却不同于文生的清傲儒弱,更多的是一种反骨般的桀骜不驯之感。
放了行马之后自顾着往另一边纵身而去。
“……”
柳三娘坐了回去,沉思了许久。
李曼婉也面色沉凝的坐了下去,半晌,问,“三娘,我瞧这人是冲着祁大人来的,却不知是助我们还是另有图谋会干扰到我们的计划?”
柳三娘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曾听过还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