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放肆!你这大胆狂徒!”眼见着三品御史或然命殁当场,单正阳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雪娘!快把御史大人放了!你有几颗脑袋挂在脖子上?一个西陵王还不够,还想要对御史大人下手吗!”
仲藻雪神色冷戾的将刀欺向了祁青鹤,“我再说一遍,把她放了!”
“谁敢!”祁青鹤怒喝。
守卫登时进退两难不知所措起来。
“大人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仲藻雪低声。
“你可以试试。”祁青鹤声音也冷了下来。
“大人如此有恃无恐,难道是在赌我下不去这个手吗?”仲藻雪轻道。
祁青鹤颜容俊冷的侧望着她,“本官确实还没有见过你杀人的模样,而今既然拾得一把好兵嚣,无妨便让本官看一看你这一双手要沾多少的血!”
“大人!”祁青鹤的这一番话却让旁的人给惊急了起来。
“刑狱之事自有法夺,我看谁人胆敢藐视王法私纵逃犯!”祁青鹤冷怒道。
那一把架在脖颈上的刀又欺近了二寸,这一欺,便是硬生生的压出了一道血痕出来,看着有无数的血珠纷涌着从那一道伤口中冒了出来。
“御史大人!”单正阳惊恐万分的望着。
仲藻雪自后扣住了他,神容轻慢,低叹下像是耳语厮磨一般,“那一方在死牢中,大人问及了我是怎么杀的西陵王,我向大人粗浅的演示了一遍。不若现在就在这里向大人继续演示沈蒙身上的那二十一刀我是怎么下的手,如何?”
祁青鹤侧眸望向了她,神色俊冷。
那一刀,浅浅的破开了他的肌肤,慢条斯理的就好像在划开一道锦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