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藻雪/悔薄幸 砚古 786 字 2023-09-13

单正阳原是见他执意要开棺验尸便已是心里奇怪,这方见他初验不仅没有验伤势和死因,反而更像是在……确认死者的身份?

但这却是何意?

“御史大人难道是在怀疑这棺椁之中躺的还另有他人?”沈鸿中冷笑一声。

“世子多心了,只是例行的查验。”祁青鹤立在一旁道,“继续。”

老仵作姓吴,因为祖家没落了贱籍几代为奴才干了仵作这当子死人事,但与旁的贱奴出身的仵作不同,老吴是真的打心眼里敬畏这一行当,并认为自己能代替死人传递出最后的话语是一种无上的荣光。

初检的结果很快的出来了。

老仵作一惯佝偻着腰,只在这时才稍稍直立了些许。

他一边以麻布擦拭着手,一边道,“死者身上确细有共二十一道刀伤,刀痕纵深不一,但可以推断出是一把不到三尺的利刀。其中,观其刀下力薄,皮肉绽烂不定,可初断行凶者为女子或者是病弱不济的男子。”

祁青鹤在一旁听着不语。

老仵作擦净了手,道,“值得在意的是,这二十一道刀伤中左胸与后背的两处刀痕,这两处的刀伤是这二十一道刀伤中最重最深的两道,也是这一桩凶案的死因由来。虽然混杂其中难以辨别,但看刀口之下有明显后加之下的叠伤,纵深相加可推测得出胸口的伤初伤应当是一把短匕,但却被有心人后以这三尺的利刀再一次破开,以特地隐藏了这把短匕的痕迹。”

祁青鹤立在一旁听到了这里抬起了眼眸。

“你的意思是……”单正阳听到这里心有惊愕。

老仵作道,“以老身愚见,当时凶案现场,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