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白?玉俊颜上?,不仅染了绯色,脖子额际青i筋i凸i显,细密的汗珠滑落……
滴答,落在她起?伏不定的雪峰上?。
曲凝兮哭得更大声了,她原先只知嫁人不容易,却没想是这样不易,他们非得遭受这种酷刑不可么??
许是太卡了,裴应霄无法进行下去,选择了撤离。
便是这时,叫曲凝兮给亲眼目睹了他的凶器。
裴应霄看似高挑清瘦,实则身怀武艺,有飞檐走壁之能。
在他常穿的月白?色衣衫底下,一身结实肌理,胸腹垒块分明。
他自然是天?赋异禀,与册子里?所描绘的略有不同,高昂跋扈之物,弯曲翘起?,面目狰狞。
这是什么??曲凝兮小脸煞白?,眼睫尚且挂着泪珠,在疲累外加精神冲击之下,生生给吓晕了过去。
现在回想起?来,心有余悸,一阵后怕,结果他居然说‘不算成功’?
裴应霄向来是掌控着一切,游刃有余,但是此刻,他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昨晚,孤确实很痛苦。”
有那么?一瞬,他只想不管不顾,尽情驰骋。
若是没尝着甜头也就罢了,偏偏给他尝到了丁点,这时候停止,不是常人所能忍。
但是曲凝兮一定会受伤的,不仅如此,连同他都感?觉到了疼痛。
他猛然意识到了,要?么?是哪里?没做好,要?么?是相互不匹配。
曲凝兮此刻,担心的却是昨晚的无用功,“太后娘娘那边……怎么?办?”
身为太子妃,没有顺利圆房,怕是会招来不好的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