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呢,究竟是什么让他养成了?这种性子?
“殿下知晓我的一切,可?我却不了?解殿下。”崔德音道,“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赵景湛沉默了?一会,道,“我之所以不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不想?让你知晓这皇宫内的肮脏事情。”
“你若是真的好奇,等你生下孩子,我再讲给?你听好不好?”赵景湛沉吟了?一刻,垂下眸子。
“好,我等着?殿下主动想?要跟我说的那?一天。”崔德音嗓音轻柔婉转。
“殿下回来了?这么久,我们还未曾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顿饭。”崔德音眸子里水光潋滟,“我想?等过几天,亲自给?殿下做一桌饭菜。”
“我不是说了?吗,你有孕,身子不方便,不用做这些。”赵景湛眉眼深邃,视线压在崔德音的肚子上?。
“我不是害怕孩子怎么样,而是时时刻刻想?着?你,你虽然嫁给?了?我,可?我不是那?种古板守旧之人,一定要要求你为我做什么,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做你想?做的就可?以了?,不必整日想?着?如何讨我欢心。”
若是放在之前,赵景湛的这些话定是会让崔德音记忆深刻,可?是当她开始厌恶一个人,纵使赵景湛把话说的再真切,她也只觉得这是在哄骗着?自己罢了?,而目的就是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是我想?。”崔德音眼尾微微上?扬,“你我四个多月不见,难不成什么也不做吗?”
“我是有些事情想?做,可?是音音想?吗?”
男人悦耳的笑声传来,崔德音眼中?慌乱起了?水波。
“我现在可?是怀着?孕呢。”崔德音心跳砰砰,若是说脸皮厚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赵景湛的。
“你担心这个,无事,我自有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