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景湛一口应下,没有任何犹豫。
但崔德音总觉得是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敏感的察觉出?来了些什么
?,这种敏感在酒精的影响下程度更深。
“殿下,我怀疑,当年锦官城李家的案子,也和?建安公主有关?。”崔德音有些困了,可还是继续说着?。
她整个人斜靠着?趴在赵景湛的腿上,抱住了男人有力的腰身。
“当年李家守着?锦官城,朝堂之上的所有人都?说李家终有一日会反,于是皇上终日惶惶。”
“建安公主也死在了锦官城,李家当年全门被灭,或许就是背后之人想要一石二鸟呢?”
“当年我和?李家的二公子还定下了婚约,”崔德音迷迷糊糊,“李家当真是可怜。”
“嗯。”赵景湛并未回答什么?。
“殿下,镇北侯的目的是想要政治清明,让自己的妹妹脱离苦海;陈灵儿是为了她的母亲建安公主,那殿下你呢,你是为了什么?呢?”
“在刚认识殿下的时候,我觉得殿下温润有礼,身份尊贵,好似挑不出?什么?差错。”
赵景湛的长睫垂下,眸子里的情绪浓重化不开。
“可我每次和?殿下相?处的时候,总觉得殿下的心里藏着?心事,殿下不想说,我也总是不敢问,生怕因为这种事情和?殿下生分了。”
借着?这个机会,崔德音一股脑儿把自己想说的话全说了出?来。
只因赵景湛说会回答崔德音的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