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的门?缝中,一双冰冷的琥珀色眸子正死死盯着院内两?人。
眼神冰冷死寂,狠毒如蛇。
嫂嫂骗了他!
她瞒天过海,放了场大火,金蝉脱壳,撒了这么个弥天大谎,就?是为了离开他。
那张姝丽面庞远在雨雾之后,朦朦胧胧,却比他梦中那张火海里濒死的苍白面容要清晰太多?。
她没死。
她没有葬身火海,他忽而觉得庆幸。
怒火又?将心底的庆幸吞噬,她好得很,骗了他四年。
她在这地方?逍遥自在,可他以为她死了,煎熬了四年。
失而复得,自然是好事,但嫂嫂骗他的事,将来也是要清算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眼底晕开一丝狡黠,如滴墨入水,逐渐散开。
——
翌日,雨停。
姜窈如往常一样,去县令府上给几位小娘子讲学。
傍晚从府上出来,落日暝暝,一切如常。
走了几步,身后有人喊了声“弥弥”。
她下意识地以为那是岑晏,转身时?才发觉那声音并不是岑晏的。
这声音几乎要被她遗忘。
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仿佛都随着那场大火被烧毁。
但刻入骨子里的恐惧与恨意猛烈敲击着她的心脏,她的身子蓦然僵住。
“别来无恙,弥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