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走到门口,殿门已然被人上了锁。
谢晚月实在耐不住那股热意,身上衣衫扯落了一半,热意仍旧散不了。
宴席上少了两?人,并没有人发觉。
裴涉望着那两?个空了的坐席,唇角弯起一抹得意的笑。
今夜过后,嫂嫂的这个旧情人只怕就?要声名尽毁了。
他仰头饮尽杯中烈酒,给贺阑递了个眼神。
“朕的骨韘丢了,派人去找找。”
贺阑不动声色应道:“是。”
两?队禁卫军分头在长?庆殿附近搜寻,长?庆殿不大,很快便翻了个底朝天。
偏殿的门紧闭着,几名禁卫撞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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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在在长?庆殿匆匆见了孩子一面,就?被嬷嬷催促着回到了猗兰殿。
这一夜梦里都是那孩子的模样,她恨不得能一直这样沉睡下去,不要醒来。
第二天一早,许久未曾登门的谢姨母和表妹谢晚月入宫求见。
她不明原委,只听通传的宫人说?她们二人哭哭啼啼的。
两?人一进来,就?扑通跪到地上。
“娘娘,您要给晚月做主啊!”谢姨母将昨夜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