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天总是做噩梦,睡不踏实。
裴涉忽然?搂住她腰肢, “嫂嫂。”
姜窈半睡半醒, 含混“嗯”了一声?。
“冬日天寒, 元月初六那日记得早些回?来。”
他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姜窈脆弱白皙的脖颈上, 渗着蚀骨的冷意。
嫂嫂又骗了他一次。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吗?如?此的费尽心机,迫不及待。
她平生的谎话, 恐怕都用在?他身上了。
姜窈的呼吸声?逐渐均匀, 蜷缩在?锦衾中, 睡梦中眼睫时?不时?颤动。
她身上的幽兰香在?帐中这一方天地里悄然?散开, 裴涉拥着她, 这股香气?缠绕着, 他喷薄在?她颈侧的呼吸越发灼热。
自?从姜窈有了身孕,他就没碰过?她, 夜夜都来猗兰殿,却也只是抱着她睡。
趁着姜窈熟睡,他忍不住用手掌一寸寸丈量。
她近日丰腴了些,摸上去比以往更柔软,好似揉在?一团棉花上。
姜窈即便醒着,也奈何不了他,更何况她现在?睡熟了。
他的手越发放肆,但炽热的欲望不减反增。
姜窈从睡梦中被扰醒,蹙着眉低哼了一声?。
她此时?不甚清醒,直到裴涉下?颌抵在?她肩上,低声?唤她,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声?音里的欲念,她再熟悉不过?。
“你,你别乱来,医书上说了,孕中不可行房。”
吃了假避子汤的亏后,她翻看了许多医书,只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她用手肘去撞他,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