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取你性命吗?”
沈安还是摇头。
岑晏轻叹一声, “跟着我, 我会尽全?力保你性命, 但我也不过一州长?史,很?多事我也无能?为力, 你想清楚了?”
“公子,我想清楚了,我这些天四处逃难,饥一顿饱一顿,没个遮风挡雨的去处,活得猪狗不如,我愿意跟着公子,是死?是活都认了。”
是夜,岑晏在大都督府安顿下来,独自坐在窗前。
即便先帝驾崩真是裴涉所为,自己手里?没有什么证据,又有什么用呢?会有人?相信他吗?
他前头给姜窈写了几封信,都没有收到回音。这次,他提笔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写。
他势单力薄,不敢轻举妄动。
——
十月,京师大旱,月余未曾下雨。
一个婆子混在诵经祈雨的僧尼中,被人?领进了宫。
安氏跪地叩首,“妾身叩见?太?妃娘娘。”
“你就是姜窈的继母。”虞太?妃斜倚在贵妃榻上,扫了安氏一眼。
安氏答道:“正是。”
“行了,起来说话吧,赐座。”
“多谢娘娘。”
“这些银子你拿着,一共是两千两,事成之后,另有重金相赠。你被姜窈害得没了女儿?,本宫也被她害得失了腹中孩儿?,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虞太?妃给身旁婢女递了个眼色,婢女旋即捧上几张银票给安氏。
安氏贪财,却佯装惶恐,道:“谢太?妃娘娘,妾身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