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嫂通奸,本就有悖伦常,种下恶因,怎能得善果?。
回到禅房,姜窈就沉默不?言,兀自在纸上勾勾画画,心乱了,字也写得乱如麻。
她随身带了一只算盘,葱白似的手指飞快拨动?算盘上的琉璃珠子,在纸上记下这?个月大?小事项的开?支。
及至日暮,她才?推开?算盘,站起身。
此次祭祀,岑晏也在随行官员中,他下月就要离京,她想去跟他道个别。
姜家和魏国公府也算交好,于情于理,她都该去跟岑晏告个别。
岑晏还有个快要及笄的妹妹,她以后也会替他多多照看。
青泥推开?门,古旧松木门吱嘎作响,赤色霞光漫过古刹中苍翠碧树,遽然洒尽禅房里。
一片血红斜晖中,一抹黑色人影越来越近。
不?出片刻,裴涉进了禅房,笑意阴森,“嫂嫂要去何处?”
“没?想去哪里,就是想出去走走。”姜窈侧身站在夕阳下,半边脸被?斜阳映红。
“嫂嫂想出去走走?那我陪着嫂嫂。”
“不?必了,我有些乏了,不?出去了。”
他心里一清二?楚,嫂嫂哪里是出去走走,分明是要去见岑晏。
从前驯养白虎的时候,白虎若敢不?听?话,他会直接斩断它的牙齿,让它活生生饿死。
想要活下去,就得听?他的话。
不?知死了多少只老虎,才?驯出了如今这?几?只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