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碰见了,还仔仔细细瞧见过。
皇嫂沐浴时会留个窗缝儿,他许多年?前就知道。
他从细窄的窗缝中,瞧见嫂嫂光滑纤瘦的脊背,净室了水雾弥漫,她后颈和脊背上沾着水珠。
她藕白手臂一抬,几颗晶莹的水珠就汇成一股,顺着她脊骨滑下去,滑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悄无声息地?站在外面?,慈宁宫人少,反而让他有机可乘。
让他清楚地?看见,嫂嫂身上肤如凝脂,白皙肌肤上,点缀着两?粒朱砂痣,一颗在她后颈上,另一颗在她腰间。
欲望和吃饭一样,都是本能?,一旦扎了根,就会疯狂滋长,一发不可收拾。
夜风吹拂,窗缝开得更大了些,嫂嫂从水里站起?身,出?了浴桶,赤足走到衣架前,踮脚去够衣架上的茶白寝裙。
地?上湿滑,衣架又高,她踮着脚尖,颤颤巍巍,一手扶着衣架,一手张开,拽住衣裳。
他应该替嫂嫂将?衣裳取下来,亲手给她穿上,再一件件亲手脱下。
——
姜窈同岑晏的消息,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岑晏的消息,一打听,才知岑晏要到汝州赴任。
如今外头都说岑晏不知好歹,这样的好事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辞。
姜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裴涉与魏国公府素来没有交情,怎么会突然间擢升岑晏,这样的反常背后,似乎暗藏着尚未浮出?水面?的阴谋。
“青泥,你有没有觉得,此事有蹊跷?”
“娘娘,前朝的事奴婢也不懂,许是岑舍人年?轻有为,摄政王看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