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叩门,忽听得里头响起一道极细的娇吟声。
“皮都擦破了,嫂嫂还说无事。”裴涉放下被他撩开的裙摆。
脚踏旁凌乱堆着她的鞋袜、亵裤,她脚踝上被他攥出了指痕。
只因她挣扎得厉害,裴涉手下力道便也多用了几分。
她皮子嫩,这点红痕显得触目惊心。
裴涉没只松开了一瞬,她被抬起的左腿刚要放下时,他蓦地擒住她小腿。
姜窈没料到,喘息间漏出一声娇啼,尾音上扬,“呜,不要……”
门外,岑晏站在廊下,心脏仿佛被插了一刀。
他听见了姜窈的声音,还听见那人唤她“嫂嫂”。
愣了一会儿,他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那盒紫草膏。
山中多蚊虫,前几日他就买来紫草、白芷,研磨晾晒,昨日才制成了两盒紫草膏,满心欢喜地来送给她,本想着她脖颈上红痕是蚊虫叮咬所致,他这紫草膏恰好能派上用场。
他不敢相信,姜窈在他这里是世间无二的好女子。
叔嫂通奸这样的丑事,断然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一定是裴涉胁迫她。
他手抖得厉害,松木圆盒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声音不大,却也足够让房中人听见。
姜窈难能分出神来仔细分辨声音,眼里存着泪,“二郎,外面……有人。”
“嫂嫂听错了,许是猫儿在玩闹。”裴涉手掌往上,在她膝盖上摩挲几下,背对着烛火,凤眸隐没在昏暗中,闪过一丝阴毒。
策马归来时,他就远远瞧见岑晏的影子。
果然是来找他嫂嫂的。
深更半夜,来寻他嫂嫂,必定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