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仍在昏睡着,身子软软的,裴涉将她上半身扶起,她也只是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倚靠在他身上,显得格外乖巧。
他端着白玉汤碗,将药喂给她。
药里滴进了血,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口中,姜窈常年茹素,根本咽不下去这样的药汁。
褐色的药汁从她唇瓣间溢出,顺着唇角淌下,一路滑进白色的寝衣中。
裴涉盯着姜窈那两瓣被药汁浸润的唇,鬼使神差地将碗中余下的汤药饮进自己口中,然后捏住她烧得发烫的后颈,喂了进去。
四岁时,太史局的人断言他命格奇诡,若不铲除,必将祸及社稷,父亲将他扔在冷宫里,冷宫的宫人不给他饭食,他便杀人饮血,对饮人血啖人肉习以为常。
姜窈的唇被人堵住,乖乖将苦涩的汤药咽了下去。
但裴涉得了趣,反而趁虚而入,从她微微分开的唇齿中探了进去。
皇嫂的唇出奇的软,含在口中,绵软如云。
她口中残存着药香,与女人的甜香混合在一起,那气息藤蔓似的勾扯着他。
他箍住皇嫂的腰,带着她躺进锦衾中。
姜窈有所觉察,伸手去推那只钳制住她腰身的手臂,却也只是徒劳。
低低的喘息声从她口中吐露出来,微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的幽香,在寂静无声的深夜将暗藏的恶念全都勾了出来。
在她腰际流连的手依旧未消停下来,暗中丈量着她纤细的软腰。
他生的高大,手掌也大。
皇嫂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