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夜逸白有了软肋之后,什么也不是!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竟然就能让夜逸白乱了阵脚?
真是有意思!
“我向父皇求情,将你留在大理寺,可偏偏父皇说,不能让你担任别的职务,倒是可以让你当监狱史。”
何为监狱史?
不过是监督犯事之人,承受刑罚的一个小官而已。
他要让夜逸白的痛苦加剧,他要让夜逸白亲眼看见花颜汐被惩罚。
诏狱内如此多的刑罚,每一种都会将人的皮剥下一层,他倒要看看,花颜汐究竟能不能活下来!
如若夜逸白跪下来求他的话,或许他还可以考虑给花颜汐留一条活路!
“废话少说,她人呢?”夜逸白冷声开口,他攥紧的拳头,已经青筋直冒,如果不是一直忍着,他怕是已经朝夜天泽的脸上,挥去拳头。
夜逸白的情绪,已经紧绷到极限。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但凡夜天泽再说一些刺激他的话,夜逸白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五弟,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夜天泽苦恼道,“就算着急,你现在也见不到她呀!毕竟,现在不是行刑之日,你作为监察史,也不能随意见犯人不是?”
夜逸白冷眼望着夜天泽,“谁告诉你,她是犯人的?我警告你,只要她掉了一根汗毛,我便会唯你是问!”
为了花颜汐,夜逸白已经根本不打算继续与夜天泽装下去。
夜天泽啧了一声,“五弟,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不是兄弟,反而是仇人。又不是我非要将五弟妹关在诏狱,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说实话,我也很为难,这种差事,我实在是不好干。”
不想再多听夜天泽废话,夜逸白转身离开。
雨,从天而灌,夜逸白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待他赶到晋王府时,夜绝尘和夜观泽瞧见夜逸白这幅狼狈模样,皆是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