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汐闻言倒是没再说什么,也不说赶他下车的话了。
在她没看见的角落,夜逸白唇角微微勾起,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夜逸白坐在马车上,格外老实本分,也不多话,原本还觉得有些别扭的花颜汐稍稍放松了不少。
他们一早出发,原本打算的是到了晚上正好赶到镇子里投宿,却没有想到前面一段路山体滑坡,只得绕道。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露宿在山里。
这时候夜逸白准备的一大堆东西倒是派上了用场。
留几个侍卫留守生火,其余几人去山间打点野味。
花颜汐就坐在火堆旁烤火,一旁的夜逸白将面前的火生的高高的,特别暖和。
“主子,咱们打到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阿欲提着已经处理干净的野味笑盈盈地走过来。
正准备穿上竹签开始烤,就听到花颜汐道:“把肉拿过来。”
“夫人,我们烤就行,不用您亲自动手。”阿欲连忙表忠心。
花颜汐摇头:“这样直接烤肉太干了,拿过来,你们再去找些松软的土过来,和成稀泥。”
几人就见她将肉放到锅里,又倒了一些花花绿绿的调料,将那些调料都抹上,盖上盖子腌制好。
又拿出一些像是药材的东西填进野鸡的肚子里,用针缝补好,又用荷叶包好,糊了厚厚的一层泥,在火堆旁挖了个洞将鸡埋了进去。
阿欲在旁边看着,捅了捅一旁的阿影:“夫人怎么看着像是在给野鸡做法事,难不成她还是个信女?”
“颜颜,你这是做什么啊,不吃它吗?”夜逸白也十分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