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说道:“郎君瞧着有些面善,绾绾心中甚是感激。那既然如此,我便喊你一声七哥吧。”
他愣了一下,看着女孩明显生疏却刻意讨好的眼神,“随你。”
谢植原本不想管这闲事,他也没料到赵元熙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刚刚在屋内看见姜秉文死得惨,但脸上却盖着一块帕子,心想他必然有家眷还活在世上。
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见听见一阵嘶鸣声,谢植将那帕子摘下往自己兜里一揣,赶忙就出去了。
以赵元熙的性子,一定会斩草除根,若看见这块帕子,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他从怀中取出那块手帕,问面前的小娘子:“这是你的吗?”
一方洁白的丝帕,角落的兰花是她亲手绣的,上面的血迹是她父亲的。
姜书绾不知为何他要拿来这帕子,疑惑地看着谢植。
“收起来,杀你全家的人一定会折返,若是看见这块帕子,你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抓紧了,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谢植将她一把抱上马,自己则在她身后护着,“你家里的事情我管不了,明日天亮之后,可以去衙门里击鼓鸣冤。”
二皇子是杀人凶手,这桩案子谁又敢管呢?姜书绾没说出口,但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4)心思
回到驿站的时候,月上中天,谢植吩咐再准备一间房给姜书绾,又让人准备了热水给她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