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植觉得热意从心口处开始扩散,沿着肌肤血液流动,最终汇集在小腹处形成一股躁意,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腹部肌肉绷得又硬又紧。
与他的坚硬不同,姜书绾的身体轻盈又绵柔,抱在怀里软软糯糯,好似一块又甜又粘的白糖糕。
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谢植掌握了主动,张口含住她柔软的嘴唇,一番肆意的揉捻后,姜书绾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讨饶:“唔——不能、不能呼吸了。”
谢植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看去,那红润饱满的嘴唇正在微微张阖,水渍渍、亮晶晶的又让他想起小时候母亲腌制的杨梅。
吸足了酒液的杨梅粒粒饱满,初入口时辛辣刺激,轻轻咬下后,杨梅特有的酸甜滋味就会爆开,酸甜苦辣溢满整个口腔,再回过神时已微微带着醉意,呼吸也是热热的。
懵懂的谢植脸颊红红地问:“阿娘,我会醉吗?”
母亲温软的手掌摸摸他的脸:“不会呀,小植吃了这个肚子就不会再痛了。”
后来,没有人再给他酿杨梅酒,谢植开始学着自己照顾自己,只是每当他想要止痛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去酒中找些安慰。
“那天……我说的诨话,你、你别放在心上。”姜书绾扶着他从栏杆上跳下来,站在谢植身旁,偏着头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直面内心,“我只是没想到,扮演着受害者的安王,竟然才是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