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母亲, 分别是做什么的?”
阿尼亚想起了入学面试那天,背得滚瓜烂熟的回答,
“爸爸是劳埃德福杰,一位心理医生。我的爸爸和原来的妈妈离婚了,现在我和爸爸还有新妈妈生活,新妈妈是市政厅的办事员,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
随着她的回答,仪表盘上的指针向着红色的半圈转过去,超过一个刻度之后,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滴滴滴!”
“假话。”
其实琴酒早就从她紧张的小动作看出了端倪,却故意等警告音出来,才冷冰冰地完成宣判。
他看到对方的小脑袋低垂下去,像一只丧气的垂耳兔,感觉一整天都不怎么样的心情,忽然变好了一点。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你就一直住在这。”
阿尼亚抬头,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脑袋又耷拉下去。这个测谎仪可真可怕,看来只能说实话,然后等爸爸妈妈来救她了。
“我……我说!我是爸爸从孤儿院领养的,妈妈是在衣服店遇到的,我们组成这个家庭是为了帮爸爸完成任务,要通过考试进入伊甸学园,成为帝王生,接近德斯蒙家族!”
阿尼亚闭上眼,握紧拳头,竹筒倒豆子般一口气都说了。
指针从右边的红线慢慢转回来,来到了绿色区域,最后停住了。
琴酒的嘴角勾得更高了一些,“很好。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