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挣扎只是让铁箍收得更紧,手骨粉碎般的痛楚,让他一瞬疼出了眼泪鼻涕。
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在场众人,却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震慑和恐慌。
竟无一人敢出面救他!
他再?度慌张看向那个威严的男人。
男人身材极高极壮,即便有衣物遮挡,也能看出贲张紧实的肌肉线条,他视线睥睨而下,眼中无悲无喜,神态一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具有执掌生死的力量感和压迫感。
他真的会杀死他。
这一刻,郑泽阳有这种预感,他感觉自?己像渺小的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虫豸。
心底寒意生起?,他不由两?股战战。
“请放开……是我不对,求你、放开我……”
嬴政缓缓放手。
“我亦不便。你既喜饮酒,那不妨再?饮一杯。”
“是,是。”
郑泽阳的右手已经失去知觉,他赶忙用另一只手接过酒杯,颤抖着举起?,吨吨喝了下去。
“我喝完了,我喝完了哈。”他喘着气,讨好道。
而直到他喝完,全?场才似终于舒了口气,放松下来。
刚刚,他们看着那个高大?男人,只感觉一股霸道肃杀之气笼罩全?场,莫名心悸,无法呼吸。
“姜、姜老师,这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