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由于嬴政需要木料,姜漫漫弄来不少,经过一番制作,农具成型,残余木料也多出?一些,堆着是垃圾,也不好扔,姜漫漫便想出?了这?种法子废物利用。
干燥的木屑刨花很好点火,又因为有风,点起来后火不用扇就烧旺了,火苗一吐一吐炙着铁网上的小红薯,不一会儿,若有似无的烤番薯香就随着烟火味散发出?来。
姜漫漫看着这?小炉灶,想起来小时候,她带着小伙伴去外面玩,也这?样烤小红薯,最后那次被爸爸抓住,狠狠打了屁股,让她不能?放野火,那几个还没熟的小红薯也被掩埋在推倒的炉灶下。
她当时觉得可惜又委屈,现在想来,她要是当街看到一个5岁小孩撅着屁股放火,也会觉得心惊肉跳。
红薯不大,很快就烤好,独特?的浓香随风刺激着味蕾。
姜漫漫拿火钳拨开砖块,让风稍微吹凉后,将烤好的小黑炭似的红薯一个个夹进盆,准备给?中午加餐。
最后一个红薯没能?进盆,因为姜漫漫咽了口?口?水后,判它犯了诱惑人类罪,就地正法。
拿着盆起身,姜漫漫随意往嬴政和顾景司那边望了眼,脚步突然顿住,因为顾景司也正望着她,眼中没有欠揍的笑意,黑眸沉静。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摘掉了帽子,此?刻因为汗水,碎发些许黏在额头和脸侧。戴着的口?罩让他?稍有些气喘,喉结微动?。
姜漫漫愣了愣,便看到他?身后的嬴政也已经放下三脚耧车,似乎完成了试用。
“好了吗?”她问。
“嗯,甚善。”嬴政点头,对结果很是满意,他?转向顾景司,“多谢。”
“一点小忙,不足挂齿。我?也学到很多。”顾景司道。
他?又和嬴政说了几句话,才回转过身,朝姜漫漫这?边走来。
姜漫漫看了眼时间?,还没到11点,心中窃喜,因为这?是可以不用留饭的时间?。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结束了可以走人了,但看到他?额头脖颈的微汗,白t恤上和手上的泥渍,还是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