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桢赶到刑部大牢时,却见着江亥正安然的站在大牢的一角,似是在想些什么,见状,他不由得皱了皱眉,“皇兄,你对他,是不是太过于仁慈了?”
“文桢……”听到苏文桢满是责怪的语气,苏文欀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这件事原本就怪不得江亥,你怎么……”
“连自家的主子都照顾不好。”苏文桢嗤笑道:“留他又有何用?”说着,苏文桢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江亥,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江亥。”
听到有人叫他,江亥回过头来,却发现是苏文桢,他一愣,连忙跪了下来,“王爷,属下该死……”
还没待江亥说完,苏文桢便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的确是该死!”说着,苏文桢笑了笑,转而扭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狱卒,“开门。”
那狱卒一愣,转头看向苏文欀,一脸的犹豫。
“主子发话了你不开门看着我干什么?”见那狱卒将目光投向自己,苏文欀不禁有些怒了,他看着那狱卒,怒吼道:“真是不知分寸的家伙!”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见状,那狱卒连忙拿出了牢门钥匙,哆哆嗦嗦的开起了门。
随着“哐当”一声,锁被打开,解了锁,苏文桢拂了拂袖子,缓缓踏入牢中,“江亥。”苏文桢眯着眼,看着跪倒在地的江亥,好一会儿,开口到:“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属下……”江亥低着头,抿了抿唇,开口道:“属下知道……”
“哦?”苏文桢挑了挑眉,看着江亥饶有兴致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来说说,你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