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裴衍抿了口茶,若有所思颔首。

楚安歌眼底忧愁难掩道:“关于这些事白大人怎么看?”

“你可还记得断肠草的药性?”

“少食成瘾, 多食”话音一顿,楚安歌蓦地瞪大眼睛,“你是怀疑这些案子与军中贩卖逍遥散之人有关?”

白裴衍并没?有回答楚安歌的疑问,反问道:“这几日可有人私下寻你?”

楚安歌心中一惊,脑中闪过道身影。她回府之时?用的是假身份,甚至为了避免麻烦她与白裴衍连住的都是客房, 府中之人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屈指可数,可是这几日沈氏的丫鬟却?频频前来试探。

“与西庆一战还需诸多筹备, 我还未来得及登门。沈氏从未见?过我,那她沈氏一介后宅女子为什么会对我的身份这么敏感?”

“也?许对你的身份敏感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白裴衍手中一顿望向楚安歌道,“她特意寻人多次试探你,定?是对你的身份有所察觉。”

“即便对我的身份有怀疑,为什么会偏偏怀疑我是穆离呢?”楚安歌皱眉,迫切想要确认自己身份较大的可能是为了排除异己,“云罗王府血案发生后,我隐去自己的踪迹,就连我的至亲也?认为我已经死在了那场祸事中。”

“也?许暴露你身份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

楚安歌顺着白裴衍视线远看,小院外穆府老?管家正招呼下人清扫落叶。

“你是在怀疑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