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歌又怎会让他如意,今夜她?敢来这里就没打算让卫良活着离开。

距离帐门不过半寸之遥,卫良的瞳孔蓦地睁大,冰冷的金属毫不留情地划过他颈侧的皮肤,断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如今我为刀俎,尔等为鱼肉。张泽为你帐下副将,有了兵符他就可暂代行帅司之责。

至于你的党羽,你说他们?是信你一个死人,还是信我手里的刀?”

她?亲眼看着卫良不甘地咽气?,才松开手里的长刀。楚安歌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面无?表情地撕下一块儿破布,胡乱打了个结,随即按原计划用显影的粉末扬向帐内。

粉末显现出的痕迹引导着楚安歌寻物,她?依照痕迹找出了书桌下的机关,机关被触动,桌下弹出一个四方暗格。

楚安歌把暗格内的物什?取出,一物是兵符,另一物看着像是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出入账。

张泽和?步清莹带着穆家军闯入的时候,看见地上卫良的尸体,二人脸色突变。

张泽瞳孔地震,怒道:“你居然?杀了卫良!”

楚安歌没否认,抬手向他抛出一物,张泽顺势接住,摊开一看竟是兵符,忽觉得两眼发黑。

楚安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卫良已?死,你持兵符暂代行帅司之职,助京师来使?破案。”

张泽还没开口,就听见一旁的步清莹冲了上去,捧着被血红之色浸透的左手,急道:“王帅,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