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卫良话里的试探之意,楚安歌假装皱眉,眼神不解地看着卫良,心生一计道:“卫大人?是?怀疑我对昨夜益州军闹贼之事知情,或者说的更明白一些,卫大人?是?怀疑这闹贼与?京师来使、沈若婉有关?”

听出楚安歌话里隐含的怒意,卫良沉默了一会儿道: “楚家?主老夫并非不信你,如今你与?白裴衍关系匪浅。老夫不管外边传闻你二人?关系的真假,现在你二人?已经结为夫妻。

世人?都道夫妻一体,楚家?主想要证明自己仍为太子一派可要拿出些诚意。”

楚安歌平静道:“楚家?只会救人?,不会杀人?。杀朝廷命官这事儿,我不会做。”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我倒是?会一些的。

顿了顿,楚安歌继续道:“虽然?弑夫之事我做不了,但是?我可以叨扰卫大人?一些时日,直到?此番事了,以表诚意。”

近日益州内发生不少事情,卫良思来想去都和这京师来的人?脱不了关系。

楚安歌留在他?监视范围内不失为好?办法?,左右他?们的性命早就拿捏在自己手里,花亦云迟早会杀了几人?。

如若和传闻中一样白楚二人?伉俪情深、琴瑟和鸣,白裴衍必然?会对自己手里握着人?有所顾忌。如若传闻有误,反正?这些人?也活不了几天,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定?然?翻不出大浪,不足为惧。

卫良摸着胡子,觉得眼下这些人?在登州内皆是?他?的囊中之物,毫不犹豫道:“楚家?主哪里的话,此次益州行是?老夫怠慢,楚家?主就安心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