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歌一愣,不明白这位帝女怎么突然对自己起了兴趣,侧首淡淡地?看了太子一眼, 见太子没说话,她亦默然不语。
李翊看到坐在自己不远处的皇帝表情有些难看, 道:“她是东宫的门客。”
南渊的皇帝就坐在旁边,虽然他平日?里仗着父皇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偷摸摸私下里拉拢朝臣,但是明面上他是真不敢当着文武百官拉拢使臣下父皇的面子。
更何况他支持的是北璃大皇子不是北璃帝女,李翊觉得自己此时和?耶律温古呆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如芒刺在背。
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插入二人中?间,耶律温古转身看见李牧提着金丝鸟笼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位样貌不凡的青年,待真正看清那青年的模样她脸色有些怪异。
“皇兄,臣弟新买了只雀鸟,你看是不是很?像贵妃娘娘?”
话音刚落,周围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李牧口上从来没忌讳,也没管周围是不是有人在,每次一看见李翊就专往人痛处上踩。对于踩李翊这件事他永远秉承着只要自己舒心不用?管李翊的死活。
李翊知道他是在暗骂自己的母妃是上不得台面的雀鸟,登时勃然大怒,偏当下又不能发作,只能嚼齿穿龈道:“李牧,在父皇和?北璃帝女面前,你不得放肆。”
李牧听着李翊那句不痛不痒的怒喝,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
他踩完李翊后?把目光移到耶律温古身上,似乎才发现有这个人的存在,哎呀了一声道:“真宁公主?也在啊,我们南渊的皇家围猎场比不得北璃草原辽阔,委屈公主?了,难以一展骑射风采。”
此话一出,人群里顿时传出低低的谈论嗤笑?声。耶律温古脸色霎时黑了下来,这祁王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们北璃地?贫要靠猎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