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二人起身同作揖行礼道: “多谢王爷。”

“萤石,去淮阳侯府递邀帖,就说本王有急事找淮阳侯宁远。”李牧拿木扇戳了戳下巴,半眯着眼睛,似想到了什么,又召回侍从道,“萤石多带点人,他不来,就把人给本王绑来。”

“绑、绑来?宁远是有爵位在身的侯爷,王爷这么做不好吧。”

杨涧看着李牧不像玩笑话,忍不住出口相劝,心道这要是被那帮御史老头知道,明天参他的奏折能堆满御书房。

“哦,没事。”李牧拉长了尾音,毫不在意,“左右在他们眼里我行事荒唐,难堪大任。我哪天真办了件正经事,也是托了母后的在天之灵。”

邀帖递至淮阳侯府不足一个时辰,淮阳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祁王府的凉亭之内。

李牧提着金丝鸟笼晃悠悠地走到宁远的跟前,笑道:“侯爷来的挺快。”

“哪里,王爷往侯府门口放了那么多人,小侯不来也不行。”淮阳侯宁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

“啊,原来是这样。本王的府

兵是父皇所赐,没事就爱操练一下,今日本王提议让他们四处走走,这不是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淮阳侯府嘛。想必侯爷有所误会,勿怪勿怪,哈哈哈哈哈。”

李牧看着淮阳侯有怒不敢言的模样很是舒心,他可没忘记刺杀自己的人马半数都是淮阳侯饲养的暗侍。

“其实今日要找你的不是本王,是亭子里面那二位,你们慢慢聊,聊完了本王的府兵会安安全全地把侯爷再送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