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白裴衍就前往许家,刚到许家门口,就看见许家白素高挂,哭声震天。

“阿衍,你来的真是时候,你白家的人又出事了,码头出事的是许连。那地上跪着的是许连妻子和许连的儿子、儿媳。”

大理寺少卿杨涧乃白裴衍好友。

杨涧下巴扬了一下,示意那边哭得肝肠寸断的许家众人。

“死因?”

“衙门的仵作在验。”

白裴衍看着许家众人,目光落到了许连儿媳的身上,蹙眉深思,不语。

这个女人的身形,我好像在哪见过。

“阿衍,有什么发现吗?可是那许连的儿媳有什么问题?”

杨涧顺着白裴衍的目光看见了跪在地上许连的儿媳,见白裴衍神色凝重,料他定发现什么重要线索。

“我与你提到过,那日你我在飞云楼里遇到楚安歌,随后楚安歌遭刺杀,这个女人好像在飞云楼附近出现过。”

他拜访过许连多次,从不曾见过许连的儿媳,似是被有意避开,却在被楚安歌遭刺杀前见到她混在飞云楼附近的人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