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必、路纪、单欧没有参与过周谦他们之?前的计划,按照贡献程度分配积分,自然落后其他人一大截,本来钟重三人也是能上榜的,但是他们推拒了。
他们本来就是军部的人,还参合军事联赛争名额干嘛?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有那个参赛时间他们不如多泡一会儿研究室。
鹤渔从虚空中走出,站在全体学生的前方?。“大家下午好呀,这次比赛都?感觉怎么?样?”
她的身旁就是躺着的几?个学生。
鹤渔弯下腰,大片的阴影覆盖住旁边的桐必。
“醒醒,起来了!”
……一只黑乌鸦嘎嘎飞过。
无人理会。
鹤渔哼了一声,提高声音。
“咬人床要咬人了!”
顿时,一排睡着的人以熟悉到令人心疼的姿态从毯子?上跳了起来。
神色慌张,还捂着屁股。
看?得出来,都?是被咬人床咬醒过的学生。
“哈哈哈哈哈……!”其他学生爆发出一阵笑声。
桐必瞪大了眼睛,头?上呆毛翘起,刚起来还有点呆呆傻傻的模样。
“噗!”
桐必看?过去,是伏迪老师,偷偷摸摸地勾起唇角,看?见桐必看?了过来,嘴角下压,努力?摆出一副正经?人的样子?,实际上看?上去就是个面无表情的可爱正太。
鹤渔看?见这一幕,忍了又忍,没有笑出声,但是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都?醒了?”
几?个跳起来的学生面面相觑。尤其是钟重,他扶着老腰,和另外两?个研究员感觉脸都?丢尽了,不想再待下去,只想赶紧离开。
趁着其他人都?更关注其他人的时间,三人默不作声地走进学生群中,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