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分钟,南繁到达了办公室门口。
他喘着粗气,下了星舰就一路快跑过来,静静地等了好一会儿,等到脑中翻涌的情绪渐渐平息,不再粗喘。
“请进。”
南繁大步流星地进来,直接坐在了鹤渔面前。
鹤渔收好光脑,静静地看?着他。
南繁多多少少也算路纪的半个家长,如今她一个当老师的看?着学生?冲去危险的境地却没有劝阻,在家长看?来,这就是她的失职。
就算南繁今天对她破口大骂也是正常的,虽然鹤渔绝对不会惯着他。
那不是鹤渔的失职,那是路纪一意孤行的成?长。就像是在高?高?的悬崖上第一次飞行的幼鸟,它也在向往更广阔的天空,更繁华的世界。
鹤渔的职责是让他飞得?更高?,砸下来的时候更不容易死,而不是告诉他,尽力飞,砸下来还有她垫背。
南繁平静了许久,眼睫颤抖,手也抖,最后开口问了一句话:
“他有几?成?可能活着回来?”
“九成?。”鹤渔说。
“那有几?成?可能是他和靳元帅一起安全?回来?”南繁又问。
“六成?。”鹤渔回答。
训练了这么久,就算是利用世界流速作弊,也只?有六成?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