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老油条。鹤渔讨厌和老油条交涉,往往这种交涉会弯来绕去,说上一堆废话,然后让你自己从一堆的废话里挑出不足十分之一的有用的词,自己体会领悟。
说话跟做阅读理解一样,废神。
虽然讨厌,但是鹤渔不是不会,相反她以前干得不少,还挺熟练来着。
双方交涉了一堆废话,从学校里的花花草草聊到繁林商场,再从繁林商场聊到宿舍画灵,最后聊到了风莉和蒲离。
终于到正事儿了。鹤渔面无表情地想。她已经连个礼貌性的笑容都不想露出来了。
白废她表情。
“我很感谢您。”颜真第一句话很真挚。
他微微偏头,回忆着。
“我记得以前阿莉从来不愿意碰除了家人之外的其他男性,虽然必要时的触碰她不会避开,但是她会很不开心,把情绪一直憋在心里。就连蒲离要碰她,都必须扮作女孩的样子。”
“其实在阿莉很小的时候,还没有出那事的时候,她是见过蒲离穿男装的。”
唉。鹤渔无声叹气,所以风莉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承认,她的潜意识一直在自我欺骗。
难怪她当初说破蒲离是男性后,风莉当机立断就甩开了蒲离的手。
“她现在愿意接触蒲离了,这是一个好的信号。这说明她逐渐放下过去了。”颜真目光柔和。
鹤渔持有不同的看法。
她认为风莉一直都在主动的说服自己放下过去,积极乐观地去应对过去。这一点从她在登天梯的幻境中毫不犹豫一拳揍向那个男人就能看出来。
她不是恐惧,她是在抒发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