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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瘫在他的旁边,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总有一种心死的感觉。

小绿:家人们,谁懂啊……

要不是没有在路纪身上看到伤,周谦都以为他半夜出去打架了。

“没事。”路纪咬着牙。

他一边迷茫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一边想,为什么这里的床会咬人?!还专咬屁股!有病吧!

等路纪从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的哲学思考中回过神来,周谦已经收拾好自己,和周静约好在大客厅见面了。

“我先走了,你也快点吧。”

“好,再见。”

门自动合上。

路纪撑起身,用冷水冲了个脸,醒了醒神,视线在床上定了一秒,最后坐在了寝室自备的按摩椅上,打开光脑的录频。

鹤渔的房间内。

鹤渔穿着睡衣,站在一堆废渣面前沉思。

她的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系统解释说:“我们学校安装的都是咬人床,准时在每天早上星时九点半进行叫醒服务。”

什么叫醒服务?这是咬醒服务吧!

这种天理难容的东西是怎么被发明从来的,它的发明者真的没有被打死吗?

鹤渔长舒一口气。

所以是咬人床要对她进行叫醒服务的时候,被尽管睡着了但是身体反应机制仍在的鹤渔先下手为强了,对吗?

“给我换个普通的床,懂吗?普、通、的、床!”鹤渔说。

“好的。”系统应了下来,又犹豫道:“咬人床不好吗?它的叫醒服务非常到位,只要规定时间一到,没有人能继续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