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绫画张口,在意的看向一边的沈律,留意到两人饭桌下的动作,好像尝到了喉头的苦涩:“表妹,言重了。”
这句话一出口,她可不就是姜府的姑娘了,而是,表姑娘。
“表姐嗓音有些暗哑,近来是害了风寒?”
姜绫画没吭声,姜夫人连忙接话道:“对,是害了风寒,反反复复的一个月也不见好,大夫说是凉到了。”
沈岁晚浅笑着关切了几句,姜府众人以?为沈岁晚尚且不知姜绫画闹着自?尽的事,借此说了下去。
原先?没听懂的姜肖齐和姜从文也体会过来,但妇人之争,他?们男人岂好开口,先?不说太子殿下还坐在着这,就算是只有岁晚一人,这件事是姜绫画理亏在先?,众人都缄默下来,只有姜夫人时?不时?的圆场两句。
姜从文笑了笑,和缓了些气氛,“快、快用膳吧,来人,快为殿下斟杯酒。”
丫鬟拿着执壶过来,沈岁晚却自?然的从丫鬟手中接过,“我来罢。”
看着这熟悉的动作,姜从文面上有些杂色,先?前岁晚是东宫的妾室,做这些斟酒的动作是合乎情理,但现?在她也是姜府的嫡女了,不必做这些谨小?慎微的动作。
“刺啦——”姜绫画手上的勺羹在玉蝶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声音有些炸耳,连向来温和儒雅的姜从文也皱眉看过来。
唯一没有影响的是她身侧的沈岁晚和沈岁晚神身侧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