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头??”沈岁晚面上闪过疑惑。
醉云接话:“可不是?那烫疤啊,从侧脸到脖颈,吓人得很,奴婢们每次瞧见?,都恨不得躲着”
“你们说?的丑丫鬟,可是手上有个小?痣的?”沈琉晚以前还是郡主的时候,极爱面子,身边的抚云抚月都是个赛个的好?看。
“这,奴婢们都不敢瞧人,哪还敢看她的手打量。”
沈岁晚皱皱眉,问:“这琉璃姑娘,近些时日?一直住在王府?”
“这个奴婢倒是听二公?子说?了,王妃娘娘给琉璃姑娘安置了个宅子,但琉璃姑娘只想在王府里住着,瞧着王妃娘娘其实是不大喜欢琉璃姑娘的。”
沈岁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多谢你们了,对了,这园子先前可有人来过?”
醉云凝眉回想:“方才好?像是一女子来过,披着绯色带兜帽的斗篷,这,奴婢们也才到定都没几日?,实在认不清人。”
沈岁晚点点头?,善意?的笑?笑?:“多谢你们二人,你们先去忙着罢。”身边的寻香拿出一袋银裸子,赏给两人。
见?二人行礼退下,沈岁晚面上的笑?意?也褪了个干净,绯色带兜帽的斗篷,可不是张婉玉么。
她唇角像是挂了寒霜,提着裙摆上了小?阶,目光放到那石桌上,上面的茶水和瓷盘都被撤了个干净。
天气冷,水迹不易干,沈岁晚走近,还瞧得见?方才姜绫画倒茶不小?心弄出的杯印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