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徇笑道:“姜姑娘客气。”
说完这句,沈徇便不再开口了。
比往日冷淡些的语气,让姜绫画面上的笑意一顿,在同大皇子说话之际,又看了眼沈徇。
沈徇先前是动过将姜绫画纳为正妃的念头,这般,等同于让沈律失去了左膀右臂。
只是这姜姑娘难免有些油盐不进,对他的殷勤也表现得平平淡淡,让他渐渐歇了心思。
沈徇抬眼,旋即瞧见凉亭的一处目光一顿。
这时姜绫画拉过何寒枝笑道:“既人齐了,我也不买关子了,今儿我们就玩些新奇的飞花令如何?”
在亭中听言的沈岁晚面色一顿,有些坐不住。
不知姜绫画是有意还是无意,看了眼亭中,笑道:“今儿不单两位殿下来了,连东宫的奉仪夫人和何大人也来了,焉能不玩些新奇的?”
何寒枝将手里拿着的杨梅酒饮尽,笑道:“好姐姐,你可快些说,何种新奇的玩法?”
“往日飞花令总说些什么前人说的,今儿不若就考考大家,飞花令,若是丫鬟指到谁,一言均赋,诸位四韵俱成,如何?”
闻言,众人迟疑了片刻,左丘子笙轻轻出声,声音清泠:
“这莫不是难度大了些,诸人学识良莠不齐,今年状元郎同探花郎都在此处,同诸位才子比试,可就叫我们献丑了。”
这时唐现余同钟期书站出来,谦让客气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