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有事情要说。”好一会儿,萧闯才一脸严肃地将从叶玠那儿得到的消息说出来。

几人分析着,怀疑的视线已经很难从萧顾月身上移开。

“无论如何,必须看守住景王。”嘉乐帝躺在床上,杜方明不得不承担起掌控朝堂的重任。

“我已经让禁军守在那里了。”

裴昭观:“这事还是要告诉陛下。”

“如今陛下重病在身,他与景王一向情谊深厚,怎能受得了这种刺激。”王溯不同意裴昭观所说的。

“你真的以为陛下一点都没有察觉么。”裴昭观沉声说道,“若不是因为陛下已经感觉到,他又怎么会身体突然衰败至此。”

“这……”王溯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时间紧迫,耽误不得,我们走。”

以此同时,席鹤也快马加鞭到了锦都郊外。

马上,就可以进城了。

看着这熟悉的景色,席鹤满是汗渍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激动。

胡噜了一把脸,席鹤甚至迫不及待就想要进城了,只是刚一动作他又突然迟疑起来,直觉,那一向在破案时无比精准的直觉在疯狂地警示,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