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乎萧印星的小怨气, 看到他这个样子, 宋筠才松一口气,还好,好人好事不留名,他们这是无形中消弭了一场闹剧啊。
同一时刻,正在办公的曲知节背后一凉,汗毛竖起,他感觉刚才曾有某种危险的东西与他擦肩而过。
究竟是什么呢呢?思索了一会儿,曲知节放弃了自己的直觉。
算了,这种感觉还是不太靠谱,曲知节摇摇头,也就席鹤能游刃有余,百发百中了。
翌日,昨日觐见过嘉乐帝,今日,众人在明宫大摆宴席,酒过三巡,英国公便主动起身说道,“昭德公主,昨日你曾说过,要让两朝学子进行一番比试,互相交流,我们大玄作为东道主,自然是无不奉陪,为表诚意,此次比试的内容,就交由醴朝来定,不知昭德公主意下如何。”
不是谦让,而是从前就曾有过的当时气氛融洽信手答应下来,口头约定,这种名为比试,是为踢馆的竞赛,是由提出那一方进行出题,奈何嘉乐帝骨子里隐隐透出深宅的属性,而且这几年前任醴朝皇帝的身体也算不上好,两种因素叠加起来,这就导致预定过后,大玄也并不曾派出过使团前往醴朝。
是以这样的比试也不过第二次,无论是嘉乐帝还是众朝臣都不认为醴朝人会忘记这一点,从而放弃把握在手中的优势。
所以,既然已经错事先机,还不如主动一些,展露胸怀,萧闯方才抢先提起此事,也是为了彰显大玄风度,占据名声上的好处。
“陛下与诸位大人心胸宽广,昭德敬佩不已。”红衣的公主一如往常的耀目,昭德似乎并不意外大玄会这样做,在她看来,把握在手里的好处才是最重要的。
萧闯:“公主过奖,这些学生年轻气盛,知道有这难得的机会怕是早已按耐不住,所以,不知公主是否已经决定好此次比试的题目。”
“这是自然,此番如何比试,昭德心中已有答案。”说着,昭德公主招呼着随她一同来到大玄的几位使臣,“文大人,还请你为陛下与诸位大人说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