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饵料的动作一顿,萧顾月收回了手,目光穿透那满池的金鱼不知看向何处,“哦,是么……”

看来大玄这次又不会伤筋动骨了,真有太可惜。

“……继续盯着,有事及时回来汇报。”

“是,王爷。”感觉身前之人似乎并没有生气,黑衣人双眸晃动,悄然退去。

待人走后,萧顾月直接将手中的饵料一把撒进池塘,看着那些金鱼像被什么蛊惑一样发疯地撕咬,萧顾月心中却始终一片阴霾。

算起来,他已回到锦都多时,多年来精心布置,本应该如臂使指,可不知为何,自从回到锦都,他却事事不顺,那种感觉就仿佛有一个洞悉了他的一切的人,藏在身后用手中细弱的丝线无形中微微转动方向,挑弄关节,让事情迈入与从前完全不同的地方。

不知不觉被勾起怒火,掌控情绪,萧顾月伸出手掌紧握住围栏,也许他不应该这样心慈手软了。

另一边,桑格与契必力的尸体最终被运送回去,为表示对番邦的友好,嘉乐帝特意派了英国公随行。

也是隔了很久,久到冬雪落下,锦都被寒气笼罩,一片银白,宋筠才听说,在大玄边境之外,火突与大凉开始激烈地互斗,战火不断,他们疯狂地报复甚至波及到了其他小国,往年时不时骚扰大玄边境的举动更是因为此次战争而被迫停止,无影无踪,边境的百姓难得过了个好年,守边的将士们也能修养很长一段时间。

难得没有什么事情,萧顾月也沉寂得很,能放松些许,这段时间,宋筠收货了一个勤学好问的师弟,与席鹤那边也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通过在鹿城的医馆,宋筠了解到,席鹤他似乎一直没有停下追查的脚步,虽然线索难寻,但他已经开始怀疑并锁定萧顾月,就是不知何时他才能找到确切的证据了。

还是一样与萧印星他们打打闹闹,除了他们,江宛白也时不时来找宋筠,那天的称呼变化后江宛白就没有再改过,她们有时能多说几句,有时只是简单聊天,但宋筠记得每次见面时,江宛白的腰间总是挂着一个平平无奇的石头挂件,有一次宋筠问她为什么总只挂着这一个配饰,江宛白愣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是因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