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话音刚落,那原本还被桑格握在手掌的酒杯就被力道十足地砸向了使者。

脑门血流如注,使者跪在车厢中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桑格。

“滚出去——”脸色黑得可怕,桑格手指着车门。

“是,臣这就滚,这就滚。”不敢有一丝一毫地停顿,使者立刻连滚带爬地下了马车。

随行在车外,防止这些番邦人惹出什么乱子,王溯听着车里的动静皱了皱眉头。

这火突的什么王子,也太嚣张了点。

将使者赶出车厢,桑格这才拿着侍女又递上来的酒水大口灌进肚中。

那个废物,不中用的东西。

桑格骂骂咧咧,也不知道是骂刚才的使者,还是他的那些兄弟。

本来,桑格不该在此行之中,只是因为他过于放浪形骸露出马脚,被那几个前王后的儿子给一状捅到火突王那里。

这才听说了这个小儿子的荒唐事,火突王大发雷霆,连王后也护不住,就要罚桑格关禁闭,可桑格生性如此哪里肯受这个苦楚,还好身旁有一丘之貉的帮手献策,桑格这才求了身份到大玄来。

想着或许一趟使团之行能让儿子懂事一些,在王后的推波助澜下,火突王这才同意此事。

临行前,王后细细嘱托,她也不想儿子出门,只是为了好好收拾那几个不省心的继子,她这才不得已让桑格离开。

“你到了大玄,可给我收敛一些。”这些年来,王后一直帮桑格处理尸体,但到了大玄可没人给他解决干净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