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还敢来?!”在一旁悄咪咪地偷听,李茯珏一听番邦两字立刻上头。
“你这么大吵大闹的做什嘛。”对李茯珏这个毛毛躁躁的样子很不满意,萧印星给了他一个白眼。
“番邦,那可是番邦,他们当初搞刺客来行刺,如今还敢舔着脸皮进京?!”
非常不理解,李茯珏还在为当初的事情生气,要知道,当日龙舟赛,他可是准备了好久想要跟萧印星一决胜负的,可谁想到,一番雄心壮志被那群番邦刺客毁了个干净,就连他的船,都因为被砸了个大洞沉入河中,所以,再次得知番邦的线索,李茯珏根本不能淡定。
“说你蠢笨你还狡辩。”萧印星数落着李茯珏,“番邦来使彰显我大玄威仪,远扬大玄美名,那可是好多使团,不是一个两个,怎么可能立刻锁定到底是做出危害大玄之事。”
“哼,反正都不是好人。”
两人熟练地闹掰,各自离开。
这使团到得到是很快,想了想,宋筠决定去找萧云霁,看看他能不能知道更加详细的消息。
“云霁,你觉得如何?”拿着萧云霁爱吃的糕点,宋筠推开了门。
“我早已痊愈,郁离你不必如此小心。”
“你才刚好,还是不要留下病根。”
“我明白。”知道宋筠是关心自己,萧云霁问道,“平日你可不是这个时间来,怎么今日要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