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学录——”
看着赶来的冷峻男子,宋筠有些惊诧,没想到席鹤这个大大咧咧,不修边幅,张扬活泼,略显浮夸的人竟能与冷漠严肃,下手狠辣,气质沉稳的国子监杀神叶玠是好友,还是那种能一张信纸就立马赶来的挚友。
难不成是因为性格互补?只在心中猜测了一瞬,宋筠便无暇顾及,专心的对付起眼前的敌人。
叶玠一身黑色窄袖长袍,腰上挂着同色宝剑,跟在他身后的是穿着相同制式服装的三十精锐,有了他们的加入,局势一下逆转过来。
落雁寨的匪盗此刻也已倾巢而出,一向安静荒凉的雁影山此时竟难得的热闹混乱。
叶玠带着三十精锐迅速杀进鹿城府衙中人的小包围圈,将三人扯出来,叶玠一把薅着席鹤的衣领将他从宋筠身上带离。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惹麻烦。”叶玠周身寒气萦绕,一张黑脸冷得吓人。
“苍天有眼,这我怎么知道。”许是见到好友有了安全感,席鹤终于不再像早晨那般严肃,又恢复了自己不着调的样子非常委屈地拽着叶玠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
“叶玠,你不知道,我可是差点就要死掉了啊——”
没理他的无病呻吟,叶玠将人推到后面,“此地危险,你武功不通,四肢不勤,还是在后面安静地躲着吧。”
叶学录什么时候居然无师自通学会了怼人。
看着席鹤被甩到一边,宋筠思索,然后发现,叶玠会说这么多可能是因为席鹤实在是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