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强忍着膝盖的疼痛,不敢用手去揉,席鹤挂出一个笑脸,不想让宋筠发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奇奇怪怪的。

宋筠狐疑地看了席鹤一眼,没再深究刚才的事情,她跟席鹤一起坐在桌边,然后迫不及待地向他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他们想骗我出城,然后再嫁祸给落雁寨?”

“是”宋筠点点头,“准确的说,他们是要看落雁寨还会不会再好好合作,至于你,他们是必杀的。”

席鹤:你到也不必再提醒我。

“若是这样,我们到可以将计就计,反将他们一军。”席鹤看向宋筠,“师弟,你觉得如何?”

露出一个赞同的微笑,宋筠和席鹤默契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师兄,你的好友到底何时能来,若是确定了时间,我们就可以占据主动,让他们自投罗网了。”

“这……我也不知,按理说他应该会给我一个消息才对。”席鹤忧愁地叹了一口气,难道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那一向稳重冷静的好友也变得不靠谱了么。

“这件事延后再说,师弟,你方才说的那本账本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找到了证据?”

“是啊”刚才说了那么多,宋筠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才放下杯子,“我在郭化的博古架上发现了一本他藏的很好的册子,我看过了,里面就是这些年他们的交易往来,甚至还有鹿城前两任县令的证据,足够让他们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