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录:“自然是要下手解决掉的,只不过,这人不能死在鹿城内,要死也要死在雁影山上。”

“你是想要让他死在林山虎手里?”

赵录压低声音,语调中透露着狠辣,“那就要看落雁寨是怎么想的了,若他们还像从前一样安分守己,那席鹤就是死于意外,若不是,那咱们这位鹿城县令可就是死在剿匪路上了。”

他们到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宋筠心想,若席鹤因剿匪而死,那锦都还不得花大力气来这儿围剿落雁寨,如此,这两人到是坐收渔翁之利,一举铲除两个眼中钉。

闻言,郭化笑了一声,“呵,这倒是好,那我明日就去跟咱们的好县令说说让他出鹿城一躺。”

或许是商量出了对策,两人很快就离开了书房。

漆黑的悬梁上,宋筠纹丝不动地看着郭化与赵录离开,直到确定人已不见,她这才轻巧地从房上下来。

昏暗无光的书房内,宋筠如游鱼滑过,自窗户钻入房间内。她甫以落地,便立刻调整方向站定,从袖中弹出匕首握在掌心。

待看清房内情况,宋筠这才站直身体朝案几摸去。

郭化的书房很宽敞,除了一侧摆设的长条书案和几把座椅,还有的就是那异常高大的博古架了,那博古架占据了书房的两面墙壁,上面罗列摆放着各色玉石,看样子他是对这些情有独钟。

谨慎地在书案翻找,宋筠借着月光辨认着那些堆叠在一起的纸页书本。

可惜,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宋筠翻找无果后开始蹲在地上敲打地砖。

只是还是没有,在房间转了一通,这书房的地面平滑,各个都是实心的,没有任何机关存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