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

“……是。”看出宋筠心中已有成算,楚九畹只能将担忧压在心底。

傍晚,宋筠将客栈的房间退掉,直接搬去了席鹤家中。

“师兄,今日如何?”

“府衙中人有些躁动但暂时还没有动作。”说着,席鹤看向宋筠反问道,“倒是你,今日无事吧?”

闻言,宋筠一怔,然后苦笑道,“没想到还是被师兄你看出来了。”

她惆怅起身,目光飘向远方,“我自觉心智沉稳,那日有猛兽袭击也不觉恐惧,虽然目睹了那名死者惨状,可到底与今日不同,清早我明明正与他打斗,转头这人就死了,虽说不是我亲手所杀,可心中总归还是难以释怀。”

“唉,这终究还是意外,你也不要太郁结于心。”席鹤随着宋筠站在她身后,“若我调查不错,这人也是落雁寨的匪盗,他们已经混进了鹿城,只是不知到底有多少人藏在暗处。”

说起正事,宋筠也敛了周身落寞,“师兄,我思前想后,就算师兄你的好友赶到,但我们围剿落雁寨匪盗也绝非易事,这些府衙中人若趁此机会将与落雁寨勾结的证据毁掉,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你说得我也考虑过,只是我们身在鹿城势单力薄,身边也没有可用的帮手,如何取得那些证据,只希望到时剿灭山匪时从他们那里拿到证据,彻底铲除这帮毒瘤。”

宋筠据理力争,“但若他们也毁掉了呢,或者那些匪盗根本就不会留这些东西?我们不能赌这个可能性,太危险了,我还是认为应该先从这帮人手中拿到证据,此时他们正游移不定,不敢动作,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