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犯人不在这边,我们抓紧时间去别的地方吧。”

“走”

其实,刚才两人当众演戏就是为了引嫌犯出来,宋筠计算过,这犯人一个月的时间连犯五起案件,显然是杀心已成,根本收不住了,他能虐杀殴打死者就证明他心中有某种扭曲,想来无非是自身无能才将心中的暴戾释放在无辜者身上,宋筠也一直奇怪,这种人按理来说应该懦弱,急切又暴虐,又怎么会事后行动冷静地收拾现场,以至于大理寺一直查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但不管怎么,这段时间各家姑娘人人自危,能让他再下手的时机可不多,这凶手如此嗜杀,多日没有猎物一定已经蠢蠢欲动,只要被他知道她与元见书假造的矛盾,他一定会无法再忍耐,急匆匆地找上门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宋筠与元见书辗转了几处街坊演戏,为了不让旁人发现异常,两人还专门编些了不同剧本。

元见书从小听宋筠给他讲话本,早就知道她编故事的本领非凡,但此番再度见识,元见书还是被这狗血的剧情给惊到了。

“芸娘,芸娘。”元见书跪在宋筠脚边拽着她的衣裙,他面露悲切,声音凄凉,“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宋筠看着脚下狼狈的男子,冷淡地将他的手打开,她扯了扯裙角避开男子的脏手,柔嫩的双唇中吐露的却是分外凉薄的话语,“算了吧,元文进,认识你这种没本事的男人是我的失误,但到此为止了,我可不想一错再错下去。”

“芸娘,我知道是我愚笨没能考中,但我们三年感情,你真的要如此冷酷地一刀两断吗?”

“哼,你还有脸说,我们宋家本是见你勤恳好学,才好心资助你,谁知道你如此不争气,还学人家赏花游湖,所以别再找我了,喏,这个给你。”

宋筠丢下了一个钱袋子。

“就当是全了我们最后一点情谊吧。”